「你以为云怀璧器重你,是因为你是他的儿子?」泽渊眼底浮起一丝近乎怜悯的笑意。
「他留下你,只因你b旁人更聪明,更好用,也更适合成为他手中的刀。」
「孤与你,一个被父皇送往敌国,一个被生父留在身侧。看似不同,实则都不过是他们权衡利弊之後,尚有利用价值的棋子。」
「至於我们的母亲……」泽渊眸光轻敛:「一个护不住自己的孩子,一个Si在丈夫的算计之中。」
「云二公子,你说,我们难道不像麽?」
崖间一时只剩风声。
云司白垂着眼,神sE被凌乱发丝与Y影遮去大半,叫人看不清他此刻究竟在想什麽。
片刻後,他忽而低低笑了一声。
「你说这些,是想让我恨他?」云司白抬眼直视他:「还是想让我像你一样,将自己受过的苦,当成残害旁人的理由?」
泽渊唇边噙着一丝淡笑:「孤原还想着,设法离间你们父子,再将你这把好刀收归己用。」
「只是如今看来,云二公子虽与云相早有嫌隙,骨头却b孤预想中更y。」泽渊微微转动伞柄,语气里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遗憾:「这样的人,若不能为孤所用,留着反倒是个祸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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