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穿林而过,将远处残存的血腥气一并送来。
云司白倚着石壁,x膛急促起伏。原本尚能勉强压住的喘鸣,此刻一声重过一声,在寂静的崖谷间格外清晰。
每一次x1气,都像隔着一层密不透风的重纱。他竭力张口,却汲不进多少空气。寒潭的冷意尚未散去,肩头伤口又因方才的挣扎再次撕裂。失血与窒闷一并袭来,只觉眼前天旋地转,意识渐沉。
云司白扶着岩壁往前挪了两步,脚下忽然一软,膝盖重重磕上碎石。他勉强撑住身子,低低呛咳几声,破碎的声音旋即湮没在风中。
与此同时,水月循着血迹赶至断崖。
崖边遍地狼藉,折断的兵刃散落在染血的碎石间,却唯独不见云司白的身影。水月心口微沉,目光迅速扫过四周,最後停在崖侧的一株老树上。
一枚银sE暗器深深钉入树g,尾端挂着一小片撕裂的深sE衣料。那是云司白惯用的暗器,布料却并不属於他。
水月拔下暗器,指腹擦过那截陌生衣料,神sE愈发凝重。
「公子……」
他疾步来到崖沿,伏身朝下望去。
云雾翻涌,深不见底。临近崖边的泥土留有一道拖曳般的擦痕,零星血迹延伸至此,消失在断崖之外。身後的亲卫踉跄着赶来,见状脸sE骤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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