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月喉头一哽,急忙托住他的後颈:「公子!殿下好端端地等在别院,您若在这里撒手不管,属下回去可没法同她交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司白似是听见了,唇瓣轻轻翕动,却没能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月迅速翻找云司白的衣襟与袖袋,自内襟m0出一只扁平瓷瓶。瓶口进了水,里头仅剩的一枚药丸也已Sh软碎裂。他还是将碎药倒入掌心,拂去泥沙,小心送到云司白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司白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月只得捏住他的下颌,将药一点点喂进去,又接了少许岩缝间渗下的清水,勉强助他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处寒气b人,不能久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月抬头望向来路。崖壁陡峭Sh滑,他独自下来尚且几度险些失足,根本不可能带着一名重伤之人原路返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迅速环顾四周,发现寒潭西侧的乱石後方隐约露出一道山隙。风从其中穿过,吹得洞口枯草微微摇动,显然另有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月不再迟疑,将云司白负到背上。背上的人毫无力气,额头抵在他肩侧。水月侧耳确认那微弱的喘息尚在,便沿着寒潭下游向前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谷底并无现成道路,山隙间遍布Sh滑乱石。他一手托住云司白,一手攀着岩壁,在逐渐浓重的暮sE里艰难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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