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久能恢复?」
医士道:「只要好生休养,少则两三日,多则七八日,当能慢慢恢复。」
晏青棠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榻上的云司白却抬起眼,像是想说什麽。
医士见状,忙道:「二公子还是莫要开口。眼下每多用一分力,喉间便多受一分损伤,反倒耽误恢复。」
云司白沉默片刻,目光转向不远处的书案,随即缓缓抬起手,似是想要取纸笔。
医士一眼看出他的意思,连忙又道:「写字也使不得。二公子肩头伤势虽未伤及筋骨,伤口却极深,稍一牵动便可能再次裂开。这几日最好连坐起都免了,更莫说提笔运腕。」
晏青棠闻言,顺着云司白的目光看向书案,眉心微微蹙起:「你才刚醒,便又惦记着什麽事?」
云司白没有回答,只是神sE沉沉。
崖边之事仍清晰地刻在他脑海中。
陆承渊并非真正的陆承渊,而是北泽太子泽渊。望归川一案、乱军攻入昭yAn,乃至一路上的截杀,皆出自此人之手。更要紧的是,泽渊既已在他面前揭破身份,便意味着此人根本没打算再藏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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