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起蓝下意识看向云怀璧:「北泽太子?」
「不错。」晏青棠语气笃定:「伏击我们的人便是陆承渊。他大约是在崖边和司白碰了面,亲口承认自己是北泽太子泽渊。」
云怀璧许久未语,五指却已缓缓按上案沿。
陆承渊入朝多年,行事向来低调,虽掌兵部,却极少在朝中与人争锋。正因如此,纵然此前种种线索皆隐隐指向兵部,也始终无人真正将怀疑落到他身上。
如今想来,那份刻意维持的寡淡与无害,反倒成了最好的遮掩。
「北泽太子当Si於昔年逃亡回北泽的途中。」云起蓝眉心紧蹙:「若陆承渊当真是他,那陆家原本的三公子又去了何处?」
「多半早已Si了。」云怀璧淡声道。
晏青棠却未顺着他的话继续追问陆家三公子的下落。
她静静看了云怀璧片刻,忽然道:「云相,有一件事,本g0ng至今仍未得到答案。」
屋中一静。云怀璧抬眸看向她,面sE如常:「殿下请问。」
「望归川兵败前三日,玄都军曾有一封急报送入昭yAn。」晏青棠缓声道:「那封急报本该直呈御前,途中却曾在相府停留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