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上去并不像方才设局劫走一国公主,倒像只是赴了一场寻常约会。
门在身後重新阖上。
陆承渊随手将伞搁在门边,目光落到晏青棠身上,唇畔浮起一丝浅淡笑意:「一路颠簸,委屈殿下了。」
晏青棠冷冷看着他,片刻後,才道:「陆尚书。」
这一声称呼落下,陆承渊眼底似有什麽一闪而过:「到了此处,殿下仍肯唤臣一声尚书,倒叫臣有些受宠若惊。」
「本g0ng倒不知,堂堂兵部尚书,何时竟做起了山匪劫人的g当。」晏青棠语气冷淡,神sE间只有被掳之後的戒备与怒意,并无半分知晓他真正身分的异样。
陆承渊看了她片刻,忽然低笑一声:「殿下不问臣为何要将你带来?」
「你既费心机将本g0ng掳走,自然会说。」晏青棠抬起眼:「本g0ng又何必急着问。」
陆承渊走到案前坐下,亲手斟了一盏茶:「殿下倒b从前沉得住气了。」
陆承渊端起茶盏,却没有饮,惟隔着氤氲热气打量她:「或许是因为云二公子不在身旁,殿下才终於学会凡事靠自己。」
听见云司白的名字,晏青棠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。她没有泄漏云司白还活着,也没有露出笃定他无恙的神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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