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抬手抹过颈侧,指腹染上一抹殷红。他盯着那点血sE看了片刻,眼底原本从容的笑意终於彻底褪去:「云司白倒是将殿下护得周全。」
晏青棠心头一紧,面上却未露异样,只冷声道:「与他何g?」
「这般JiNg巧的袖刃,除他之外,还有谁会特意替殿下备下?」陆承渊俯身b近,目光寸寸掠过她的神情,像是要从中寻出什麽破绽。
晏青棠强撑着与他对视:「他将水月留给本g0ng。留下几柄袖刃,又有何奇怪?」她的声音已极为虚弱,语气却仍冷静。
陆承渊看了她良久,似乎并未完全相信,却也没有再追问。「殿下不必拖延。」他重新扣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抬起:「孤既将你带来,便没打算给你反抗的机会。」
那一声「孤」落入耳中,晏青棠瞳孔微缩。陆承渊显然已不打算继续隐瞒自己就是北泽太子。又或者,他根本不在意她是否知道。因为在他的盘算中,她今夜之後,便再也无法脱离他的掌控。
泽渊冷声道:「待你有了孤的孩子,晏氏旧臣便只能奉那个孩子为正统。」
晏青棠顿时感到遍T生寒,却仍强撑着咬牙道:「你……做梦。」
泽渊眸sE幽深,正yu开口,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「大人!」来人声音紧绷,竟连通报都顾不得,隔着门急声道:「山下的暗哨失去联络,西侧林道亦发现有人闯入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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