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司白坐在榻边,一手指尖轻轻按在膝上,另一手握着晏青棠露在被外的手。方才大夫替她重新包紮过腕间的伤,如今那截纤细手腕裹着雪白纱布,愈发显得伶仃脆弱。
云九率先开口:「是属下失察。未能照料好殿下,请公子责罚。」
水月本还愁眉苦脸地跪在一旁,闻言也匆忙跟着道:「属下也有错。属下只顾着提防泽渊的人追上来,满脑子都是快些赶回昭yAn……况且属下也没吃饭,一时便忘了殿下也得吃饭。」
云九侧目看她一眼。
水月小声补充:「殿下也一直没说饿。」
「殿下不说,是殿下的事。」云九板着脸道:「未曾留意,便是你我失职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水月有些泄气,「我这不是也跪着吗?」
他们既要躲避泽渊的追兵,又要轮流探路、寻马,歇上片刻都不敢,哪里还顾得上吃饭?他自己饿得前x贴後背,也只当晏青棠与他们一样,忍一忍便过去了。
云司白看了两人一眼,神sE并无不悦,只道:「起来吧。」
「当时情势紧迫,你们以护送殿下回昭yAn为先,并无不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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