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,至少是一部份的你。」他目前这麽认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套口袋里躺着两张字条,一张是不知道谁写的「没关系」,另一张是自己写的两段话「我以後会成为有用的人,过舒服的日子。」和「等她说没关系後,我要跟她在一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关於自己和关於nV人,他希望可以找到并完成最终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以洁走在图书馆周边的路上,把下半部的脸缩进围巾里,双手cHa入口袋里取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天就是全身都想往温暖的口袋里头钻的季节。她心想。两只手在口袋里m0了m0绒毛布料的小窝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以洁和许家杰约好下午两点在区立图书馆前见面。时间近了,她却还拿不定主意是否要赴约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家杰的转学很突然,某天放学後还跟她正常地道别,隔一天就转到她不知道的地方去。她想知道许家杰转去哪间学校,只从班导嘴里得到「不能透露同学个资」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以洁本以为许家杰会联络自己,至少写封信、传一则讯息,让她知道他一切安好。然而许家杰像是忘了她这个朋友,完全没有联系自己。当然,何以洁没有乾等着别人来找自己。她主动全网搜寻许家杰的名字,但找不到他本人的帐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许家杰说过,由於怕被前一所学校的同学找到,所以他没有办社交帐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联络上对方的路断了。何以洁放弃去找离自己太远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曾经拯救了自己,当那人踏上自己的旅程,留在原地的她必须自己坚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,越投入自己的人生,何以洁越容易把少年放进记忆cH0U屉的更深处。也或许只是在脑袋中如此,现实生活中,她还是随身携带写着没关系的字条,好像在等邂逅许家杰的那一刻出现,而她能把她的话送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以洁後悔过当时的自己说话如此武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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