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说起她的故事。她说起远方的家乡、说起积欠的债务、说起那些在深夜里独自流泪的时刻。她的声音平淡,没有太多的悲伤,彷佛在讲述另一个陌生nV人的命运。
她看向我:「哥,如果今晚结束後,我们再也不见,你会记得我吗?」
「经理那里有一瓶响。」她轻声说,眼神带着向往,「像我们这种人,大概一辈子都只能闻闻空瓶吧……」
「那就点吧。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,我对我自己都感到意外。
昂贵的威士忌被送了进来。金hsE的YeT倒进水晶杯,圆形的冰块在其中缓缓旋转。蔓蔓将酒杯端给我,她的手指与我的手指在杯脚处交叠。
我喝下了那杯价值不菲的酒。酒喝起来就像一堆香JiNg组合而成。
她一杯接一杯地劝我喝,每当我喝乾一杯,她便在我脸颊上印下一吻。那一吻轻得像羽毛落地,带走了一厚叠纸钞的重量。
很晚了。
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人。桌面上一片狼藉,空酒瓶散落着,像是一座小型废墟。
「哥,你真的对我很好。」她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诱惑,「最後……你能帮我倒一次香槟塔吗?」
她指着酒单上那座由高脚杯堆叠而成的金字塔。
「当香槟流下来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不是在这里陪酒,而是站在婚礼的礼堂里。」她笑了,笑容里带着三分真、七分假,「哪怕只有那一分也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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