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皓哭得声泪俱下,在场的文武百官无不动容,不少武官更是暗暗抹起眼泪。
只见吴夏闲冷哼一声说道:“打仗之事岂可儿戏?你一个r臭未乾的毛头小子也配领兵打仗?”
“陛下,我身为人子若不能替父报仇活着还有什麽意义,就算只有我一个人,我也要跟匈奴人拼个你Si我活,我要让匈奴知道,我们大乾的男儿不是好欺负的!”
於皓没有理会吴夏闲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悲伤的情绪笼罩了整个大殿,就连朱松的眼眶都红了起来,越发地觉得对不起於毅。
大黑脸刘长刀更是哭得声泪俱下,一咬牙跪在於皓身旁,“陛下,臣愿为副将,随於公子出征,为老国公报仇!”
此话一出,大殿上的武官也是齐刷刷跪倒一片,齐声喊道:“臣等愿随於公子出征,为老国公报仇!”
於皓虽然纨絝,但一番话让众将领热血沸腾,再加上老国公於毅在军中的威望,让这些武官的情绪纷纷被调动起来。
就在这时,长孙笑站了出来,连忙说道:“陛下,万万不可啊,与匈奴开战事关国运,於皓乃武都城第一纨絝,文武不通,怎可挂帅出征啊?况且匈奴骁勇,我军未必是对手,求和才是上策啊,请陛下三思!”
虽然於皓出征他就可以借匈奴人之手将越国公府斩草除根,但权衡之下,长孙笑还是觉得以求和之名趁机捞一笔更重要。
毕竟现在的於皓实在是太渺小了,长孙笑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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