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珩离开沧漠後,日子依旧一天天过去,转眼又是两三年。
太子监国理政,每日早朝、批阅奏摺、听太傅讲授治国之道,再到御书房听皇帝亲自教导,日复一日,那些原本只是课业的东西,渐渐变成了压在肩上的责任,他开始越来越厌倦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。
一夜,太子难得在东g0ng设宴,几名自幼相识的伴读陪在身旁,酒过数巡後,陵瑾盛已经有了几分醉意。
「殿下天资卓绝,承蒙圣恩,年方十五便已入主东g0ng。日後承继大统,想来也是顺理成章之事。」
「殿下自幼便聪慧过人,又得陛下亲自教导,往後必能成为一代明君。」席间一人接过话头。
「有殿下坐镇东g0ng,臣等便安心了。待日後殿下承继大统,我沧漠千百年基业,必能更加昌盛。」另一人举杯笑道。
「可不是吗?殿下年少有为,实乃我朝之福。」
「殿下乃天命所归,将来必定四海臣服。」一旁有人笑着奉承道。
「臣等,也算是见证了我沧漠的福运。」又有人端起酒盏,朝陵瑾盛遥遥一敬。
陵瑾盛握着酒盏,沉默了很久。
「若我不想呢?」陵瑾盛带着几分醉意,酒意上来,压在心底许久的话,终究还是漏了出来。
席间方才还热闹,此时却鸦雀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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