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御医的医术了得……连疤都治得……唔!」

        敖泽觑她一眼,往那r珠一吮,令陶源一个哆嗦,只能生生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龙王初经人事,不知如何是好,只一个劲儿啜、T1aN、衔、啃,待那茱萸挺起,又啜了几口,再咬上白皙的团球,不满道:「不是御医,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本王的龙珠。

        龙王神sE一暗。他既不知自己为何救了陶源,更不知为何此时他会如此想邀功。幸好陶源让龙王舌上功夫弄得面sEcHa0红、Jiao连连,并未察觉他的古怪。敖泽见状,便食髓知味地狎弄起另一边小珠,TianYuN间,只觉一GU甜味漫至舌间,不觉玩了好一会儿,弄得两边都又尖又肿,抬头一看,陶源早已是双眼泛泪,却还倔强着噙泪,不肯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会疼?」

        陶源咬唇,见罪魁祸首看她的模样,竟如天真稚子,不觉心下一软,又觉不对,乾脆不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是疼……便说……」敖泽一手拂上她面颊,那长指爪小心抬起,只用指腹碰着,生怕伤了她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了便不疼吗?」陶源有些赌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……便咬本王?」龙王忙解下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