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署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绿sE,公听会上那个把前途都押上去的背影,那句「这条街我会保住」——一幕一幕在我脑海里闪过。可是紧接着,另一些画面也浮了上来:他每次接电话都走到店外去、他那五天神秘的台北行、他那句「这件事现在还不能说」、还有——那把做好了却不给、锁进cH0U屉藏十年的木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,总是把最重要的事,攥在手里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,总是先斩後奏,总是「等我办完再跟你说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,十七岁那年,就这样一声不吭地,攥着东西,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直以为,他的沉默是温柔。可是万一——万一那个沉默底下,藏的不是我以为的东西呢?

        「老板娘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机响了。是江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那个来电显示,迟迟没有接。手机一直响,一直响,响到最後,断了。然後又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接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宋知夏,」他的声音很急,是我从没听过的急,「新闻你看到了吧。你听我说,那个报导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不是真的?」我打断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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