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自习的时候我一直在偷偷练习。许愿说要在说话之前先在脑子里「m0」瓶子,但我每次想集中意念去碰它的时候,它就溜走了,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。我闭着眼皱着眉努力了半天,瓶子纹丝不动。
前排的男生忽然回头递了张纸条过来,上面是林晓晓歪歪扭扭的字:「你表情好狰狞,便秘了?」
我气得差点把纸条r0u成团砸她脸上。但就在这GU火气窜上来的瞬间,口袋里的瓶子自己震动了一下,带着一种温热的、安抚X的共鸣感。就像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「别气别气」。
我愣了愣,忽然有点明白了。原来「m0」它不一定非要用「想」的,情绪本身就是钥匙。生气的时候它能感应到,开心的时候呢?害羞的时候呢?
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往窗外瞟了一眼,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看见许愿。走廊空荡荡的,没人。我松了口气,但又莫名其妙有点失望。
这种矛盾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上午第二节课。
英语课,老师cH0U查背诵,指尖在花名册上划了划,正好停在我的名字上。「苏语,你来背一下昨天布置的第三段。」
我站起来,脑子还停留在刚才偷偷画许愿侧脸素描的状态里,猛地被拎起来背课文,磕磕绊绊背了两句就卡壳了。英文老师皱起眉,那表情我太熟了——下一秒她就要开始长篇大论「你们这个态度怎麽行」。
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反而会冒出些乱七八糟的念头。我看着老师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飘过一个念头:「要是老师这时候手机响了就好了……」
几乎是同时,讲台上她的手机真的响了。铃声是《Ai情买卖》,全教室哄堂大笑。英文老师手忙脚乱去按手机,脸上那点严肃全绷不住了。
我坐下去的时候腿都是软的,手指SiSi攥着口袋里的瓶子,这次它热得更厉害了,隔着校服布料都烫掌心。但我分明感觉到了它替我把那「力道」削薄了大半,否则以我从前言灵的脾气,这会儿老师的手机该直接飞起来了,而不是仅仅响一声。
下课铃响,英文老师抱着教案出去接电话了,教室里的笑闹声炸开锅。我趴在桌上,心有余悸。
「厉害啊苏语,」林晓晓凑过来,「你这嘴,说你一句灵一句,以後我考试前你帮我祈祷一下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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