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暖暖,你为什麽要问曾念柔的录取结果?」一按下通话键,詹颐担忧的声音立刻从手机的另一端传了过来。
我想她应该是隐约猜到我这麽问的缘由,才会直接打电话过来。
「小盛的分发结果是K大财金系,詹詹。是在南部的K大!」一开口,我就哽咽了,「小盛骗我,他根本就没打算去C大。他不只是想拉开距离,还要彻底切断我们之间的所有可能X。」
原来,我不是哭不出来,我只是找不到这份悲伤的出口。
在我傻呼呼地还在期待未来或许能有变化时,小盛已经划下了界线,将我留在了过去。
「他就非得做到这个份上吗?我们认识了这麽久,当不了情人,就不能当朋友、当家人了?」我边哭边说,将对小盛的埋怨倾倒而出。
我以为我已经慢慢释怀了,却还是在意识到小盛真正的用意时,感到心碎。
「暖暖,或许这就是原因呢?」詹颐的声音很轻柔,像是在低喃似的,「在我看来,他这麽做不是想做给你看,而是想做给他自己看。面对越是在意的人,往往越是需要耗费更大的力气才有办法推开,正因为你不是他能轻易放弃的人,即使拉开了距离,仍无法简单地退回朋友或是家人关系,他才需要把事情做绝。」
「那又如何呢?」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「结果还不是一样?」
「如果你真的觉得很不甘心,那就到他面前大闹一场吧!把想说的话都说了,这样也没什麽不好的。」詹颐沉Y了片刻後说,她的语气很温暖,使我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「不到最後一刻,谁会知道结果呢?不管你决定怎麽做,我都会支持你的。」
我在家里颓废地躺了好几天,完全不像一个刚考上心中第一志愿的准大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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