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撕痕很旧。」裴凛川说。
这一页不是最近才被拿走。
有人早在十二年前,便抹去了那位客人来过裴家的证明。
温以宁望着残缺的纸页,心底泛起一阵寒意。
研究资料上的名字最近才被涂黑;访客纪录却在十二年前便已消失。
这代表当年参与掩盖真相的人,至今仍在暗处替那个秘密收尾。
「能让你母亲单独见面的人多吗?」她问。
「亲属、医疗团队、基金会的人,以及她资助过的学生。」
人数不少。
其中有人可能只是被苏清仪信任,也有人或许从一开始就在利用这份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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