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传唤她？」
「审议会，委员投票指定古蹟的时候，不只是指定遗址。那个名称，陈守娘纪念古蹟，在法律上代表一件事——国家承认她是历史的一部分。这不是法院判决，不是有罪无罪的宣告，但这是一个开始。」
当天深夜，林宥铭回到数据中心，坐在工作站前，打开EM-0852的即时监控。那条巷子里，路灯照在那面Si墙上，压克力防护罩反S着淡蓝sE的光。墙上的裂缝已经被文化局的紧急保护小组用暂时X的支撑结构固定住了，防止墙T进一步崩落。防护罩里面的那副骨骸，静静地蜷缩在两层砖墙之间的缝隙中，姿势与一百九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他看着萤幕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打开系统日志，在EM-0852的监视器注解栏里，打下了最後一行字。这行字会写入系统韧T，成为每次系统启动时都会载入的永久注解：
「本监视器所记录之影像，为被害人陈守娘生前最後活动区域之即时监控。本案已立案侦办，尚未终结。被害人遗骸已指定为市定古蹟，永久保存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，看着游标在「永久保存」四个字後面闪烁，像心跳的节奏。然後他补上最後一句：
「守娘不在Y间，她在我们的浏览纪录里。」
按下存档。
那一瞬间，整座数据中心的所有伺服器同时发出一个声音——不是警报，不是故障音，而是一声极轻微的、几乎要与低频嗡鸣融为一T的叹息。像一个等了太久太久的人，终於可以闭上眼睛，做一场没有噩梦的睡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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