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点，林宥铭走进主任办公室。
智慧城市管理中心主任方国城，五十二岁，公务员T系待了三十年，办公桌上永远摆着一杯热乌龙茶。他的人生哲学只有四个字：平安退休。
「你要扩大中西区的电网检测范围？」方国城看着电脑萤幕上的申请单，眉头皱成一团，「你知道那个区域有多少户人家吗？你断电检测一次，我的电话会被里长打爆。」
「不需要全面断电。」林宥铭把一份厚厚的资料夹放在桌上，「只需要在特定节点装设暂时X的电磁波监测仪。我怀疑那个区域有严重的接地故障，如果不处理，可能会造成更大规模的设备损坏。」
这是他花了整个清晨准备的说词。不是真相，但包装得够像真相。工程师的专业术语是职场最好的防火墙。
方国城翻着资料夹，没有细看，只是做了一个翻阅的动作。他不是在看内容，是在思考责任归属的问题。
「你说的接地故障，跟之前那一百多次的脉冲有关系？」
「很有可能。我需要更多数据才能确定。」
方国城沉默了一会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在电脑上点下批准键。
「不要给我惹麻烦。」
「不会。」林宥铭拿起资料夹，转身离开。他走到门口时，方国城叫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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