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思言抬高了手臂:“萧家原本在我眼里也算不得什麽,我甚至手里还拿捏着他们的把柄。但你这次自作聪明,把我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毁於一旦了——这一次就放过你,下一次就没这麽简单了,听到了麽。”
谢琅琊咳了一声,面sE苍白又倔强,费力地抱住了临思言的腰:“我其他的事都不想管了,我只想知道,你和萧敛到底是什麽关系,你……你喜欢他?”
临思言没有说话,只是任由谢琅琊抱了一会儿,然後把他推开,目光冷漠地对他下了最後的判决:“你去三楼阁楼里自己待着,脑子清醒了再来和我说话。”
这句话听在谢琅琊耳朵里,和变相的承认没有什麽区别。
他的脸sE一瞬间就空白了,他额头上青进鼓动,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:“临思言,你喜欢他?你真是不知羞耻!”
临思言瞪大了眼睛看着谢琅琊,在她看来谢琅琊已经不正常了,她也怒道:“谢琅琊,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。我让你去反省,要麽就滚!”
谢琅琊狠狠瞪着临思言,一抬脚就把一旁的茶几踢翻了:“我滚了你和萧敛好甜蜜是吗?我不走!临思言,我哪里b不上他?你今天对我好,让我离不开你了,明天又对别人好,g引那麽多人,你真是FaNGdANg!”
谢琅琊说这话时,身T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,他甚至不知道这一刻到底是身T上痛还是心里更痛。
临思言愣住了。
自己把这不知Si活小子从“悬崖”边上拉回来,按正常人的思维他不感激自己也应该稍微积点口德,而不是上来就一口一个“FaNGdANg”、“g引”。
想她纵横快穿世界这麽多年,哪里受过这般气,纵使有这种在她面前蹦躂的,她也是一刀解决了事,一劳永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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