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说掉就掉,模糊的视线里,只见他忽然手忙脚乱,急着想帮她推轮椅,又想说点什麽。
他还没碰到轮椅,学姊已经像一阵风冲回来,抢过轮椅,火山爆发地吼:「孙瑾言,现在、离姷姷远一点!」
「我刚刚好不容易让她笑了,你现在又把她弄哭!你什麽意思?」
「我、不是故意的。梁澄姷,听我解释。」
学姊一阵Pa0轰,「解释什麽?跟那个劈腿的一样要解释?有什麽好解释的?你就是害她哭了!」
他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脸sE铁青得难看。
江乐辰在一旁拉拉自己nV朋友的手臂,示意她冷静点。
默默地,她cH0U噎着开口:「学姊,我、想回家。可以吗?」
「好,我们回家。」对方先安抚好她,又转头去瞪他:「孙瑾言,你看你做的好事!姷姷现在连回家都要问可不可以!」
说完正要推着她继续往前走,只见他一个箭步挡在她前面,弯下身对上她的眼睛,「梁澄姷,你听我说一下好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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