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清晨,大雨初霁,天空呈现一种澄澈的洗练,这是薛阡行五年来第一次瞒着颜良杰出门,以往都有丈夫相伴在身,他很少独自离开大宅,就连以前举办画展时,来往现场的通勤都有颜良杰安排的司机张罗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场原本该让人雀跃的叛逃,从一上车起,就笼罩在神经质的Y影里,薛阡行坐在公车上,脸sE有些黯淡,修长的手指攥着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每隔几分钟,他就忍不住按亮萤幕,确认有没有未接来电或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自颜良杰的占有yu,即使离开大宅後,仍像是一道隐形的项圈,勒得他几乎无法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胡鑫在等红灯时,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神情紧绷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眼神沉了沉,他一言不发,突然倾身过去,修长的手指强y地从薛阡行手里cH0U走了手机,顺手收到自己的口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欸!胡鑫??」薛阡行吓了一跳,下意识要伸手去抢,但胡鑫顺势扣住薛阡行的掌心,大喇喇地与他十指紧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是我的奖励吧?」少年的掌心粗糙,隐隐透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慾,他说:「禁止使用手机!」

        来自掌心的温热,像是一道强力的镇定剂,薛阡行看着他们紧紧相扣的手,终於像是放弃抵抗般,轻轻地靠回椅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一刻,他们才真正开始享受这场逃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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