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曜看着她，「一份还没有确认的资料。」
「跟我有关？」苏晚问得很快，语气还算轻，眼神却已经收敛了。
晏沉曜没有立刻回答。
这一秒的沉默，b任何答案都明显。
苏晚慢慢走进监测室，门在她身後合上。她看不见刚才那份资料，也不知道晏沉曜关掉了什麽，可林彻与虞曼的反应已经不自然，那面光屏又熄得太快，足以证明事情并不普通。
「所以真的跟我有关。」苏晚看着他，语气很轻，眼神却没有退。
晏沉曜没有否认。
「还没完成确认。」他说。
「未确认，不代表我不能知道。」苏晚脸上的笑淡下去，「晏上将，你们这里已经有太多人替我决定什麽该看、什麽不该看，什麽能碰、什麽不能碰。现在连跟我有关的资料，也要等你觉得合适了才告诉我吗？」
晏沉曜的目光微沉，「我不想用未确认的消息让你失望。」
「那也是我的事。」苏晚看着他，声音低了些，「就算最後白跑一趟，或只得到一个让人失望的答案，我也该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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