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看向苏曼琪，语气有些无力，"但岚岚这学期新报的补习收费加起来越来越贵，家里各项开销堆在一起，我跟你叔叔手头实在紧巴巴的。"
她停顿半秒，"你现在转正快满一年了，福利薪资应该稳定不少吧？每个月扣完生活开销，手头余裕还够吗？"
苏曼琪指腹蹭过玻璃杯光滑壁面，还未开口回应，对面桌侧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江韵蓉瞥见萤幕上的备注，神sE变了一番立刻起身。
"我出去接个电话。"她步伐有些急躁，刻意避开了店内视线，快步走到一条无人的走廊。
杯底与木桌相触发出一声轻响，苏曼琪起身打算去柜台续一杯热茶，转过立柱的刹那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连衣裙，她刚好停在Y影处立在江韵蓉身後数步远的位置，正准备喊人却隐约听见了些对谈。
厚重的玻璃隔断了室内的轻柔背景音与商场远处的人声，四周只剩晚那一声声的语气起伏。
江韵蓉背对她站立，电话那端传来男人低压的声音，听不见清晰字句却能听出连续的质问跟催促施压。
面对丈夫的b问，江韵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回应。
"我知道补习费压力大，你不用一直反覆跟我强调。"
"当年我确实亏欠曼琪，所以这几年我才约她出来逛街，弥补我的遗憾，这你不是知道的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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