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白下意识朝她轻轻颔首。
那抹笑淡得几乎不像笑。
淡得让她一瞬间甚至怀疑，是不是自己看错了。
等她回过神时，巡柜队伍已经往下一个品牌走去。
专柜周围重新恢复了营业中的忙碌，邻柜各品牌的视线却仍忍不住追着走道远处那两道背影，直到她们消失在转角。
这才有人在空档里轻声感叹。大家没有刻意聚在一起，却不约而同想到同一件事——今天的叶主管，和平常不太一样。不仅是会穿窄裙、会放下长发，还有她站在沈若薇身旁时，那份自然得近乎理所当然的职场默契。
「她们站在一起，真的很好看。」有人低声说了一句。
没有人接话，却也没有人否认。
林予白始终没有加入那些细碎的交谈。
她只是站在柜台内侧，安静地望着巡柜队伍消失的方向，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没入转角，才慢慢收回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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