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哩供虾?」
「谋啦!」冬梅不耐烦地应了一句,冬梅的妈妈又碎念几句後,才和冬梅的爸爸离开,两人要去邻居家通宵打牌。
听到刚刚的台语,小幸有些好奇,问:「他们在说什麽?」
「简单来说,就是叫NN去洗碗的意思。」梓玉喂完手上的饼乾,叫黑圆圆握手,牠很听话地照做。
看了看梓玉的状况,小幸顿时松了口气,b起一个礼拜前,身T没有那麽透明了。这期间他一直都有透过名册察看明雄对冬梅的情感,不但没有减少,反而越来越稳定上升,这样的进展令他非常满意。
换句话说,梓玉正慢慢朝着自己的时间线靠近,照这样下去的话,一定会平安回到她的世界。
看着名册的小幸,一边点头一边喃喃自语:「不错不错,明雄和冬梅两人的关系变得b之前更加稳定,只要持续下去,一定没问题的。」
翻了翻名册,接着停在建宏的那一页,小幸微微皱起眉头,不自觉说道:「还好建宏那家伙对冬梅的热情降温了,不然事情会变得更复杂。」
听到小幸这麽说,梓玉并没有做出回应,她知道搬家那一天,或许是建宏鼓起勇气想要说出心里话的一刻,可是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,不禁为他感到有些遗憾。
小幸阖上名册,叹了一口气後,说:「说起来那家伙也挺可怜的,失去了冬梅,还会遇到那件事情,让整个人生都毁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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