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找哪里做错?」晏归尘问。
我抬头。
他站在桌子另一侧,手里拿着第四组模型的透明板。
「先找。」我说。
「目前没有证据是做错。」
「也没有得到结果。」
「没有结果,可能是条件不在模型里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没有照知道的做。」我看着他。
这句话和「你明明早就知道」很像。
差别是以前的我知道答案却不说,现在的我知道没有答案,却还想从自己身上找一个可以立刻修正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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