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神没有正面回答，只是吹了吹茶面上的浮叶，悠悠地补了一句：「你那个叫孤磊的部下，查监视画面查不出东西，对吧？可是删画面的人，忘了删掉一样东西。」
许夜倾身：「什麽？」
「时间戳。」上神抬眼，「画面是凌晨两点零三分被删的。当天凌晨两点到两点半，月雨集团的内部网路有一笔异常数据外流。」
许夜的手指捏紧了杯沿。又是月雨集团。
「上神。」她深吸一口气，放下茶杯，「你早就知道这些了，对吧？为什麽不直接告诉我？」
上神笑了，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，像对待一个小时候来神界偷吃供品的小孩：「因为路要自己走。我只能告诉你山顶在哪里，不能替你爬山。」
许夜回到人间的时候已经傍晚了。她没有回家，先绕去了夜城管理处。
林安不在办公室。孤磊也不在。许夜用宫主权限打开了资料库，输入「月雨集团」搜寻，跳出来的档案比想像中多。她快速浏览了几页，正要关掉，眼角扫到一个熟悉的名字——
「月雨集团．地下仓库编号E-7，产权转移时间：2026年7月」
那个仓库，就是林安今天下午圈出来的那间。
她的手停在滑鼠上，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七月……那是三个月前的事。三个月前，爸爸曾经有一段时间回家特别晚，妈妈问他怎麽了，他只说「公司有点忙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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