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间忍受内心的失落,早知道周浅心里放了人,那一位便是他经常挂在嘴边谈论的李富舜。但他身为开明的大人,即使不愿意接受事实,也不可以在周浅面前失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令气氛一直僵下去,唯有忍下难受的心情,柔声说:「他一定是一位很出色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浅点了点头说:「他很出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间微笑地问:「为什麽不和他来日本?我相信他一定有兴趣攀登富士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浅身体一抖,面色马上变得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间发觉命中周浅的死穴,赶快找可以停车的地方,靠上去抱住他,轻声安抚道:「他和你分手,所以你才来疗伤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又不是恋人,没有分手……」周浅靠上对方怀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间神情带上遗憾,轻轻地拍着周浅的背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浅蹙起深重的眉头,说出他的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死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白间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,忍不住心往下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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