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陌生的床上,享受着免费的床垫,从不同的角度仰望着天花板,床给予身体的触感,刷新了我对睡眠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早期睡觉是有必要但非必需,因为在动荡不安的年代,睡觉时身体毫无防备,有可能因此一觉不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回来,我的心在想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想承认,但比起关在家几百年不出门的我,那些孩子们更懂得如何在这个世道生存,就像艾希莉所说的,他对爱情的认知及未来的想法,让我对他抱持期待,没有心浮气躁的心情,但会想跟他一起走下去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我也对可塔莉有更多好感,有同样的兴趣、话题、性格,理应是最适合彼此,但也最捉摸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正式对彼此述说过情感,只能介於朋友与情侣般的互动之间反覆横跳,这种感觉让胃很不舒服,也对自己的无能失望及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默默的闭上双眼,不确定过了多久,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在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,是个病房,只是比拉比哩比镇的更先进,就好像…

        不属於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床上爬起,看着窗外是一片虚无,打开大门也是黑到什麽也看不见,医院内虽然有些微光,但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门口回头看着走道内的灯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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