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逸,本王子这儿有一瓶药,你看可行?”
话音一落,一个瓷瓶划过一道弧线,落入白逸手中。
白逸赶紧转身倒出一些粉末,开始研究。
袁玉瞟了眼博渊,稍微行了个礼,“见过王子。”
博渊不答话,上前倾身,摸了摸吉祥的额头,“怎的还这般烫?”
“公主的毒一直没清理乾净,如今侵入肺腑,再加上小产,自然是高烧不断。”白逸头也没回地回道。
听完,博渊的双眸一沉,冷哼一声,“若不是那贼人,吉祥怎会如此!”说完,他若有所指的看了眼袁玉。
後者眉头皱得更深,但不言语。
良久,白逸一拍大腿,笑了起来,“可以了!”
其余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他。
博渊一步上前,“这真是解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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