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我是不是说得有点多?”她笑着给自己倒了杯水,“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硕说没有。于嫣点点头就去帮母亲准备早饭了,和昨晚拉着他说海豹说猫的那个人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。他看着于嫣的背影,突然觉得有点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逐渐意识到,于嫣在很醉时说过的话、做过的事,第二天会像被格式化一样清空。她记得自己喝了酒,记得大概聊了天,但具体的细节、那些圆滚滚的海豹和断货了的柴犬,全都不在她脑子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以为自己昨晚和她变得更亲近了些,结果这些时刻在于嫣那里没存档。他昨晚被那些“可爱”暴击了一晚上,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忘不了那些对话和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一个人记得,太不公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唐硕很快发现了这件事的另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嫣喝酒的场合其实不多。家庭聚会时她会喝一些,但会控制在“微醺”和“大醉”之间那条很窄的线上。他留意到她微醺时其实也是放松的,但那种放松和醉后的不太一样。微醺的于嫣说话还是过脑子的,只是速度慢一点,笑得更松一些。而真醉了的于嫣,会拉着他聊到深夜,聊天时的语气软得不行,可爱得让他完全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承认他有点不地道。他清楚于嫣酒醒后不记得,他就挑那些时候和她聊天,问一些……平时不太好问出口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最喜欢吃什么水果?”又一次家庭聚餐后,唐硕看着果盘假装随意地展开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芒果吧。”于嫣喝了口米酒,“象牙芒搭配糯米饭真的很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