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叙微一张脸潮红得异常,湿润的病态的双眼直直望着他,带着痛苦和恳求,“呜救我……呜呜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听着季叙微呻吟似的语气,裴桢朔咽下口水,竭力保持镇定,“别慌,我在呢,怎么难受你慢慢说。”
季叙微喘息着哭泣,视野一片模糊,“我受不了了……呜呜……好想要……”单薄的棉质睡裤早已被打湿一片,露出底下金属质地的贞操锁。
可怜的阴茎被窄狭的贞操锁限制勃起,季叙微痛得不敢去触碰,龟头失控一般往外留着淫水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带着这玩意儿?”
裴桢朔被定身似的站在原地好久,看着季叙微这煎熬的样子方寸大乱,又蓦然想起什么似的,把去年双十一买的那箱情趣玩具从床底翻出来。
果然,里头那贞操锁不见了,只剩一条钥匙,他连忙过去帮季叙微解开。
“你别挣,我不碰你,”裴桢朔放轻声哄着对方,季叙微的意志力早被削弱,无力地推拒了几下就随他摆布了,“我就是把这东西打开,你这样憋着会伤到自己的。”
勃发的性器摆脱了禁锢,季叙微舒服地哼了一声,两手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拽着裴桢朔的衣角,性器抵着床单磨蹭,从龟头流出来的淫水弄湿了一片。
“别走……呜呜别走,好想要……怎么办……你救救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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