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桢朔抱着季叙微睡沉沉睡去,第二天起来,怀里的人已经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已做好心理准备会被对方冷眼相待,没想到他的态度却和平日无异。他以为季叙微是不记得昨晚的事,但两人对上眼时,季叙微明显窘迫无措的表情,又不像全然不知情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桢朔不再细想,总之季叙微不怪他,对他来说,总归是件值得开心的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周末季叙微彻夜未归,打电话发短信都没回应,裴桢朔对着手机坐了一整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及至天亮季叙微才回来,裴桢朔眼尖地看到他脖子的吻痕,仿佛迎面被人狠狠打了一拳,额角的青筋顿时偾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哪儿了?”裴桢朔一夜未合眼,布满血丝的眼阴郁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叙微没搭理他,镇定地脱鞋换衣服,裴桢朔看到他身上性爱的痕迹,心脏似被人用手掐住一般疼得难以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呼吸几下,尽量放软声线,“季叙微,是不是有人对你做什么了。你别担心,你只要告诉我是谁做的,我替你去教训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叙微等他自说自话完了,才淡淡道,“我自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桢朔愣愣地看着他,好半天才拼凑出一句话,“你……你不用骗我,我知道你不会这样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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