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没事。”他说,“你右手骨折了,你拿不了弓。”
我愣住了。
那是那天我唯一一次真正想哭的时刻。
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他一句话就说中了我最不敢想的那个东西——六个月后是艺术学院的招考。我的右手,拿不了弓。
“能好。”他说。
“要是好不了呢?”
“好得了。”他说,“我认识一个大夫,在北京,专门看手。等你拆了石膏,我带你去。”
我说:“你不是说你过几天要走吗?”
“我带你去完再走。”
我看着他,眼泪一直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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