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曜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，“这是什么粥？”
“山药粥。”妈妈说，“你俩一人一碗。”
“蟹黄包吗？吐司里面又是什么？”厉曜问。
“废话那么多干嘛？赶紧吃完。”妈妈走到阳台拍了拍玻璃，看向外面的男人，“你浇花浇半天呐？花都让你给淹死了。”
厉曜把山药粥放进微波炉里加热，这才转身去浴室刷牙洗脸，他当着妹妹的面放了个水，给妹妹羞得当场想逃跑。
“跑什么？又不是没见过。”厉曜把人捞回来，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鸡巴，“来，帮哥哥把尿。”
厉曦感觉手里的肉棒又大又烫，然后她看到巨大的前端喷出了有力的液体，带着热气，像是蒸汽一样。
厉曜把纸巾塞进妹妹的手里，“帮哥哥擦一擦。”
厉曦看了他一眼，“哥哥自己来。”
“快点。”厉曜催她，“不然哥哥现在就操你。”
厉曦红着脸给他擦干净，飞快地钻出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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