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净瓷隐约觉得钟宥不太一样了。
可她又不说出来哪儿不一样。
他还是她的黏土。
他此刻摸上去甚至是柔软的。
只有鸡巴硬而已。
但他藏在皮肉下的骨骼,似乎更冷、更嶙峋了。
而他操干的动作,却热烈得能融化她。
到她和他本科毕业,还有两年零八个月。
谢净瓷抱住他的胳膊,被他顶得发抖,“我不想365天每天都做…”
“宝宝傻掉了,你不比赛、你不来月经、我哥不看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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