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正式成为神父。”
神父……
谢净瓷脑海中闪过高中时做过的那个梦。
梦里,FatherZhong穿着神父的袍子,在教堂洗礼她。
说她是他的。
谢净瓷其实本来没有钟宥要做神父的实感。
听他这么说,她突然生出一种亵渎神圣的隐秘。
她湿热的指尖陷进了钟宥的手臂,“神、神父可以做爱吗…”
钟宥抬头,“当然不能啊宝宝,你以为天主教徒就能做么?”
“神父不可以婚恋,必须终生独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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