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仓促而急切的亲密里,吞咽着这根把她内里撑开的性器。
让它进到小穴深处,临近子宫口的底端。
谢净瓷的脊背被鸡巴捅得弓起。
久违的触感和硬度几乎要击碎她,她不仅没有艰涩,反而由于避孕套的润滑,产生了一些性快感后会出现的黏液。
“这么湿,一插进去就有白浆了?”
钟宥抱着她在室内缓慢踱步,咬住她的耳朵轻问。
性器在穴里前前后后,时不时盯撞到不同的角度和部位。
谢净瓷被他边走边插的手段弄得全身酸涩。
“不要、不要…别动,就在门边做……不要走…”
“就十五分钟了宝宝,老公不这样你怎么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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