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南巷的房子没有暖气,他也才把院子租回来不久,物件都没安置。
冰凉的空气猛地接触到小穴,她下意识夹了夹腿,将钟裕的头颅夹进腿间。
促使他的鼻尖抵着软肉,蹭着微微敞开的、翕动的穴口。
直到此刻,谢净瓷也没什么感觉。
她只是觉得冷热交替而已。
淡粉的,干涩的穴口,因为紧张而收缩着。
她根本没有动情。
钟裕吻了吻细嫩的褶皱,耐心而细致地舔弄。
谢净瓷原先是没感觉的,可他舔了十几二十下,她忽然就湿了,酥麻顺着尾椎骨蔓延,令她有点儿抱不住小猫。
她终于舍得看男朋友,恰好撞上他抬起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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