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面色凝重地围坐在大圆桌旁,而灵祭司正将一堆破旧的蓝色工作服放在桌子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已经不安全了??不,应该是说这里从来没有安全过。」祭司向其中一位青年回答道。「这个晚上,许多商街的人需要从外界引进货物,因此会在宫门进进出出的,这是我们?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为什麽不提早告诉我们呢?也未免太仓促了吧!我们灵家已经住在这里??」刚才提出问题的青年手抱着胸,不高兴地尖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够了,儿子!先让家主把话说完!」坐在青年身旁的中年男子喝斥道,青年只好闭紧了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,侄儿。」祭司平静地点头说道。「今晚是我们脱离玄鸟之宫的绝佳机会,我们会乔装成商街的人,离开这里。不需要准备行李,重要的东西我已经托管家秘密运到安全的地方了,他会在那里接应我们。至於为什麽我没有提早告诉你们,是因为我和秦长官今天才决定的,而且我和管家怀恩相信这个宅邸里的仆从之中有叛徒,所以这事越晚且越少人知道才好。秦长官相信我们继续待在这里将会有危险,所以在她继续调查我儿子??的事情,以及燕家罪行的时候,我们需要离开这里避避风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明白,家主,您为什麽总是要处处与燕夫人作对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准这样说话?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家主,我们真的有证据吗?您一直说是燕夫人,可除了猜测之外,还有什麽?燕夫人最看重的就是玄鸟族的未来了,怎麽会害死您的贤者孙儿呢?」这次父亲的喝斥声已经对青年无效了,他连珠炮似地,把积在心中已久的怨气吐露了出来。「恕我直言,就算您因为孙子的事悲痛欲绝,也不能这样诬赖燕夫人、连累你的亲人!贤族才是我们的同袍,而不是那个满口谎言的女人?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妈妈,我不想离开这里?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,亲爱的,我们不会离开多久的??」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位比青年年幼许多的女孩哭了出来,坐在她一旁的孕妇赶紧出声安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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