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格斯,你一定要帮我,帮我。”
安格斯的手臂又被她抱得紧紧的,回过神来,嫌弃道:“你是不是蠢?娜斯塔西娅的母亲是谁?夏佐的母亲又是谁?单是想想这一层关系都知道康里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除非夏佐的母亲也死了,懂吗?”
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容许自己的儿子娶自己丈夫的情人的女儿为妻,除非带着泄恨的目的,又除非她无能,在家中没有说话的地。
梵妮听完,恍然大悟,又连忙搜肠刮肚,还是找不出可以否定安格斯看法的疑点来,气急败坏道:“那他收养娜斯塔西娅做什么?良心发现?他有这东西吗?一个男人,在情人死后还收养对方的女儿,关在家里,好吃好喝地供着,不让她跟外界接触,连书籍都给她看些毫无价值的。为了让她听话,连照顾她的老婆子都会时不时给她灌输‘尊敬的佐-法兰杰斯先生便是你的上帝’之类的东西,就像培养傀儡,这该死的魔鬼到底想干什么?”
安格斯面不改色道: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?”
梵妮怔愣,“什么?我不知道。”
“傀儡。”安格斯拿着书,继续翻书页,其实一个单词都没看。
梵妮倒吸一口凉气,颤抖着声音问:“为、为什么?他、他要傀儡做什么?”
安格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她说明白了,要是不说未免太对不起她愚蠢的善良。
沉默许久,安格斯还是言简意赅道:“法兰杰斯需要联姻。”
这一刻,梵妮才知道自己需要有第三个顾虑,如果这第三个可能由她说出来,那么安格斯会不会也像否定前两个那么直接?可是,这是安格斯说出来的,他肯定了,她一点也拆不了他的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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