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斯笑而不语,佐铭谦万念俱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什么都不懂,你对她做的事,她根本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们的事了,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,让她嫁人,还跑人生地不熟的国家来,不是找、死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格斯轻而易举扭转了局势,“夏佐,你口口声声说她不需要我,可惜事实是,没有我,她恐怕早已是具无名尸。现在你良心发现,觉得自己是她的哥哥,要把她占为己有,让她和我再无瓜葛,过河拆桥这么干脆,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佐铭谦复杂的神情,茫然的双眼,安格斯无法相信他心里没有郗良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个呆子,更重要的是,他还从不介意别人喊他呆子,由衷不介意,这种人不是心胸宽广境界高人一等,就是名副其实的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佐铭谦这个乳臭未干的年纪显然还不能谈心胸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格斯幽幽起身,抓住被子一角轻松一掀,郗良白皙纤瘦的身体在深色的床单上更加显眼,雪白肌肤透着樱粉映入佐铭谦的眼帘,他微一错愕,别开了脸,余光还看得见赤裸的娇躯,他干脆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瞬间,郗良宛如祭品躺在床上的模样还是浮现在他的脑海里,莹白的身体笼着融融的柔光,身上有被掐的红痕,平坦的小腹似乎还在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格斯对他非礼勿视的自觉不甚满意,深邃的眼睛在看向郗良时陡然炽热起来,喜爱的意味和占有的欲望毫不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夏佐,要带她走,就先把她变成你的,直截了当点,说不定我会成全你,但别哥哥妹妹的把我当傻子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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