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吗?快起来。”
郗良在雪地里翻了个身,避开他的触碰,喘息着沮丧地哭起来,“我要回家……”
杰克叹一声,“起来,我们回去了。”
“我要回家……”郗良哭着,没戴手套的手抓起雪往杰克身上砸,“我要回家……”
杰克站着给她砸,没有闪躲的意思。
“你不怕把手冻坏?”说完灵机一动,补充道,“冻坏了以后拿不了酒瓶。”
郗良立刻停下来,忙在身上拍干净指间的雪花。
“起来,回去休息。”
往回走的一路上,郗良再也没跑,一边抽噎一边气喘吁吁,呼吸很重,萦绕在杰克耳畔久久不散。他看着她的背影,很想和她说话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于是干脆不说,不惊扰她渐渐平息的情绪。
约翰发现,出去走一圈回来的郗良平静了很多,他给她一杯温牛奶,她看也不看接过去喝了,也不问是不是酒,也不骂他是骗子,一下子从老虎变成猫。
见她坐着一动不动,约翰问:“你想做点什么吗?喜欢画画吗?还是听音乐?或者看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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