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斯探手摸了一把,女孩娇嫩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他轻轻按了按,那儿便连连收缩,恨不得把他的手指吸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那里……”郗良憧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揉胸。”安格斯言简意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郗良很听话,两只手覆在两只乳房上抓揉,极大程度取悦着男人幽暗的蓝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格斯跨在女孩纤细的胴体上,直起身子,看她勤勤恳恳地摸着小小的乳房,唇边噙着满意的笑,慢条斯理脱掉睡衣,露出优越的体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肌肤白净,体格劲瘦,肌肉线条干净利落,宽敞的肩膀,性感的窄腰,穿上衣服还是肃穆冷厉的上位者,一脱衣服狂野的荷尔蒙铺天盖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郗良痴痴地望着他,一时看得忘了手里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格斯对上她呆呆的眼神,心里霎时骄傲至极,张狂的笑意也挂上深蓝的锐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继续脱长裤,郗良一眨眼,想起庄园里那幅被自己抹上葡萄酒的裸女图,那个男人说是艺术,她不懂艺术,但这一刻她觉得画上应该画安格斯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格斯像一只漂亮的大孔雀,现在正在开屏,理应入画,去当艺术,挂在墙上给很多人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脱了长裤,冷不防看见他的窄腰下,金色密林下的庞然大物,已经直直挺立,微微上翘,郗良脸色一白,回到残忍的现实中,泪水也忽地涌出眼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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