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认识妈妈。”娜斯塔西娅坚定地说。
“我说了,人尽皆知。”
娜斯塔西娅还想问什么,又不知道该问什么,对上康里幽深的暗眸,她不安地感觉到他不耐烦了,因此,她不敢再开口,被踩过的小手拿起刀叉,兴致缺缺且无力颤抖地割着盘里的肉,又时不时不甘心地抬起脑袋看一下康里。
她咬着肉,含糊不清嘀咕道:“为什么要烧掉……”
康里置若罔闻。
忌日过了,克拉克总算看见娜斯塔西娅恢复成之前的状态,跟康里和平相处,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种和平只是表面,这个十岁的小女孩心里仍想着她的母亲,甚至是要去找,就好像她的母亲还活在世上。
十二月三日,星期四。
这一天傍晚,他们刚刚从华盛顿回来,一连几日的忙碌和舟车劳顿,他们都有些疲惫,同行的还有几个保镖,准备明天陪同康里去欧洲办事。
三辆轿车刚到画眉田庄,诺玛就抓着一张纸飞奔出来,颧骨突出的她愁眉苦脸,气喘吁吁,“先生!”
布莱恩先下车,一脸诧异,“怎么了?”
诺玛战战兢兢地递上被她抓皱的纸张,声音凝重悲戚,“两位小姐离开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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