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忍不住幻想了一下,如果我的人生没有这么不堪,那我想生一个女儿,我会很爱很爱她,没有什么能比得过她。女儿的父亲就姑且选他吧,他长得好看,对我也还挺好的。有一回我装睡,他亲了我的额头,我的心就像活过来一样,跳啊跳啊,我都怕他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儿的名字,就叫庆长好了,庆是阿庆的庆,也是庆祝的庆,长是长久的长,庆祝我和他会长长久久。还有阿庆,很久不见的阿庆,如果可以,真希望我们没有分开,真希望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,我一直都很想念你。愿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,希望我的女儿像你一样聪明、坚韧。

        日记结束,佐铭谦看向娜斯塔西娅,她低着头,仿佛在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捧着数十张纸,犹如捧着沉甸甸的往事,站起身,默默地看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拿起牛皮纸袋整齐地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蓦地,他抽出最后一张纸,对折后揣进衣兜里,其余的重新放回抽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娜斯塔西娅看着他走到自己旁边坐下,白净有力的右手将一块深蓝色手帕递到她面前,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回过神来,忙着摇头,还淌着泪珠的小手接过手帕攥在手心里,又低下头去,“我、我已经忘记妈妈的样子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佐铭谦平静地别开眼,直视前方,“你长得很像你的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娜斯塔西娅愣了愣,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康里说过的话,她的母亲人尽皆知,她斟酌了一下,谨慎地问:“哥哥认识我妈妈?”

        佐铭谦面不改色,理所当然反问道:“你不知道你母亲的身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以前是芭蕾舞演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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