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梵妮的疑问,郗良却得到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佐铭谦雇不起安格斯,雇佣一事根本不存在,从头到尾,是安格斯在玩弄她,是佐铭谦在冷眼旁观。

        佐铭谦非但不爱她,连恨也没有,无爱无恨,宛如陌生人,由她自生自灭。和江韫之一样,赶她出家门以后,就只想老死不相往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梵妮看着郗良的目光聚集在地上,双眼因溢满剔透的液体而变得氤氲,冷笑几声之后,苍白的小脸无波无澜,却有一股冷冽阴鸷。

        万籁俱寂,像暴风雨就要来临的征兆,空气中波动的杀意悉数涌进梵妮的感知,令她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郗良?”梵妮不安地叫了一声,无法理解她的情绪为何转变得这么快,这么突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梵妮,你在这里,到底想干什么?”郗良眨了一下眼睛,泪珠迅速滚下脸颊,她偏过头目光沉冷地盯着梵妮,清亮的眸底有不明的沮丧,“你最好不要撒谎,不要欺瞒,不要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梵妮气结,但在郗良面前她知道自己注定是要败下阵的,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说:“我在保护娜斯塔西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为什么需要你保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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