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沛嵘身体是爽的,心里不太爽——许拾被他肏成这样,还想着以后用前面那根粉嫩的性器肏进别人身体里,想得比长得还美。
性器抵着前列腺狠狠蹭弄,手也没停着,握住许拾的性器快速撸动着,后者的阴茎身经百战,阈值已经很高,却在邹沛嵘的伺候下没多久就缴械,浊白的精液喷涌而出,原本干净的镜面沾上斑驳的白精。
“许拾,都爽得射出来了,还想着肏别人吗?”
“我凭什么不能想?邹沛嵘,你拿我当你的飞机杯啊?是不是以后你结了婚没尽兴还得我随叫随到被你肏啊?你他妈别太自私,都长根鸡巴,你能肏的我也能肏!”
许拾这番话让邹沛嵘愣了一下,他对未来有着清晰的规划,唯独对未来妻子很模糊,长相,性格都没想过,当然,也没想过某天会肏一个男人肏得起劲,连自己的性取向都忽略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本事?许拾,我就肏过你一个人,不如你给我表演一下怎么自己肏自己?”
邹沛嵘挑了挑眉,从温软的穴肉里抽出阴茎,饶有兴趣地看着许拾。
“你他妈有本事这辈子只肏我一个,否则你肏一个老子撬一个!”
邹沛嵘不说没把握的话,谁都预料不准以后的事,但此刻他无比确认,他有这个本事,许拾肏起来这么爽,只要他还能硬起来,肏一辈子算什么难事。
“许拾,这么喜欢我啊?你不还是个孩子吗,就想着和我有以后,有一辈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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