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夜看了闻慈一眼,后者没有替他接话。他终于说,让许成的船迷过几次路,耽误了活。没有弄翻,也没有让他落水,只是不想他总往这边跑。
我听着那些“没有”,手指慢慢蜷起来。
闻慈知道。他当时知道,后来也知道,可集市上许成提起婚事时,他仍能够平静地站在我身边,替我说家里最近忙。
我忽然觉得他们比我年长许多。他们知道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,替我决定,替我排除,回头却仍叫我姐姐,让我以为自己走在前面。
“所以我连跟谁说话,都要你们答应。”
闻慈说不是。
我问那是什么,他没有回答。
我站起来,走到门边。并没有要去哪里,只是再坐下去,我会喘不上气。照夜跟着起身,我转头叫他别过来,他便停了一下,却仍说许成没有安好心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不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